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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老病死难道就多了这一口?

下课铃声响起。

 

又有多少学生离开象牙塔,走进这个复杂的社会。

 

前几日,公司又来了一批稚嫩的学生在面试。

 

在替这些年轻的应聘者面试完后,我拿着最爱的爆珠,走到专属于我的垃圾桶旁。

 

爆珠在嘴里咬碎,火机熟练的点燃香烟,享受着吞云吐雾的快感。

 
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:“姐,能借个火吗”。

 

回过头看,原来是刚面试过的小男生。

 

我顺手将火机递给他,便于他交流了起来。

 

看着他稚嫩的样子,我不由的问他,你什么要抽烟呀?



抽烟

 

他笑了笑,跟我说起了他的故事。

 

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抽烟。

 

我第一次抽烟好像是在高中。

 

我下了晚自习往回走,途中总能遇到另一个校区的发小。聊着天他就递来一支白将军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来点上了。

 

那时候的我对香烟极度排斥,老爹那会又闹了工伤。出院后也没去上班,整天在家抽闷烟,把屋里弄得乌烟瘴气的。

 

我妈说了他几句,他就搬隔壁小卧室去住了。我们本来就不多的交流也随之变得更少。

 

我9.50下晚自习,大概10.15能到家。那时候我妈做生意睡的早,我回家她就已经睡了。

 

我悄声从她卧室门口走过,能看到我爸的小卧室关着门,亮着灯,从门缝里透出一股烟味。

 

餐厅的桌子上摆着我的夜宵,有时候是面条,有时候是烩火烧,有时候是炸馒头片。当我吃完洗漱之后,那间小卧室的灯就会准时熄灭。

那时候我觉得我爸是懦弱的,我从小的偶像也不是他——那时我还不知道,不知道有些时候人在社会中是无力的,你想要去改变、去适应,但结果往往却是事与愿违。

 

我当时还太年轻,理解的并不真切。所以我只有一个朦胧的概念,那就是我绝不能变成我爸那样的一个人,我也的确是这么做的,在一些习惯和方式上我都刻意与我爸相反。

 

可当那天我在一个隆冬的深夜里踏着积雪往回走,第一次点上烟,第一次脑袋遭烟碱冲击,第一次看着烟灰从自己指尖飘落的时候,我终究还是接受了它,并深深为那种眩晕感而沉醉。

 

从此,烟草彻底进入了我的生活,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

烟草对男人来说,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。

 

在舍友失恋的时候,你可以递给他一根烟,拍拍他肩膀什么也不用说

 

在跟他闹别扭的时候,你也可以递根烟,约他出去聊一会,又不是多大事,往往一根烟过后就能继续一起沙雕了。

 
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烟就变得不那么好抽了。

 

有时是为自己抽,有时是为别人抽。但那种似曾相识的无力感,始终伴随着我,这不是烟能解决的,但我却总得靠吸烟来舒缓。

 

我终究还是变得越来越像我爸了,无论习惯,还是处境。

而且我的烟瘾甚至比他还要大。

 

我妈总说,抽烟对身体不好。

 

可是不抽的时候我的身体更难受。

 

难道生老病死就多了这一口。

 

或许,抽烟便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方式了,我从不在乎那根点燃的烟草会不会燃烧我的生命。


【完】

 

==盈小惠==
落花无情水有意,亦浮亦沉! 莫使金樽空对月 , 亦正亦邪!
<我愿面向大海,春暖花开! 天马行空,自由自在>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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