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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的夏天

武汉的夏天往往让外地人觉得很恐怖,如今家家都有了空调,夏天早已不是那么令人生畏,不过我还是异常怀念七十年代那种没有空调,甚至没有电扇的大夏天。那时候我觉得夏天才是孩子们最开心的季节。

夏天

不知道过去地球的环境是否对人类更友好些,感觉天气并没有现在这么热。那时白天常常有很大的南风,我们总是找一个阴凉的地方,比如树底下,或是两座楼房之间。一边听着树上的蝉鸣,一边剥着莲蓬,一边做老师布置的作业,或者是看看课外书。那年头“假期补课”还未被伟大的中国人民所发明,所以暑假作业一般不出一个星期就能搞定,其余时间就全归我们自己掌握。什么《水浒》、《三国演义》甚至《金陵春梦》等大部头的书,我都是在上小学期间读的。

我们不能再像在长沙时那样打着赤脚随意地跑来跑去,因为出门就是当年被称为“洋灰路”的水泥马路,夏天被太阳晒得滚烫滚烫,让你无从下脚。于是小孩子们每人脚蹬一双“呱嗒板”,也就是木板制的拖鞋(那个年代塑料拖鞋还未问世),穿在脚上虽说硬了点,不过走在路上呱嗒呱嗒的别有一番情趣。我们没有什么绅士风度的顾忌,光着膀子上街也属正常,当然上学的时候还是没人敢于打赤膊。热得有点受不了的时候,我们随便找一个自来水的龙头,让凉水从头到脚浇个透,那才叫做酣畅淋漓呢!

每到吃晚饭的时候,风却突然停下来,屋外的树叶好像被钉子钉住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于是太阳下山之后,大家就把自家的竹床搬到屋外,我们由于住在单位的大院内,所以就把竹床搬到院子里,那些临街居住的市民,干脆就把竹床摆在马路的人行道上,一眼望不到头,被人称之为“竹床阵”,相当地壮观。大家都和睦相处,互相谦让,没有人为争地盘而大动干戈。

为了睡得更惬意一些,先还要往地上泼水,干渴的大地吸收着水分,嗤嗤地冒着热气,水很快就干透了。然后大人和孩子人手一把芭蕉扇坐在竹床上开始聊天。当然这时候少不了还要互相谦让地大啃特啃用井水浸过的西瓜。

小孩子永远都属于坐不住的,于是相邀在竹床阵里躲猫猫,或者到草丛之中捉萤火虫。等到玩累了,再回到自家的竹床上躺下,学着杜牧的样子“卧看牵牛织女星”。那个时候城市的灯光还没有现在这样璀璨夺目,所以天上的星星显得特别繁密。于是大人们给我们讲牛郎织女的故事,讲嫦娥为什么要奔月。还有太阳、地球、月亮、北斗星和北极星等等。我感觉武汉的大人们特别有才,他们天文地理无所不晓。大人们把芭蕉扇比喻成圆圆的地球,我们中国在地球的上方,美国在地球下面,于是孩子们总爱傻傻地问:“美国人在地球的那一面,他们是否头朝下地生活呢?他们为什么不会掉下去呢”……

虽然天很热,但街上仍然不乏小贩卖混沌和莲子汤的吆喝声。此时清风徐来,我们于是被瞌睡虫征服,慢慢地合上双眼,直到太阳照到屁股上才回到室内——继续睡。

如今东湖早已不复当年,令我不得不十分地怀念五十年代的东湖。虽然那时候乘车去东湖十分不便,公共汽车异常稀少,公汽的车头与卡车十分相像,感觉就是用卡车改装的。等车是件必须有很高涵养的事情,急性子的人也许更愿意“坐11路”(走)到东湖。

不过到了东湖,你不得不感谢东湖的美丽与宁静。不论是等车还是走路,都是物超所值。那一清见底的湖水,诱惑着你迫不及待地跳入水中,炎热的天气更增加了你的满足感。我们就这样在湖水中自由地游着,每当我潜入水中,看着自己身边的水草,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鱼!我像庄子一样地问自己,难道我是一条正在做梦的鱼,梦见自己由鱼变成了人?

蛇山的抱冰堂和东湖的长天楼,同属武汉的最佳饮茶之处,长天楼当然是套用王勃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的句子而命名。我感觉此楼取名“长天楼”,真是将典故用绝了。坐在长天楼上,眼观时而波平如镜,时而波涛汹涌的东湖,望着对岸水天相接之处的磨山,你真想不出还能有比王勃这神来之笔更传神的描述。

武汉的夏天

在东湖上泛舟,那是另一种享受,那时候东湖上有一种小划子,每一只小划子可以乘坐七、八上十名乘客,从东湖风景区到珞珈山要一毛钱。我们从岸上小心翼翼地上到船上,小船左右摇晃着,胆小的女生往往被吓得发出尖叫声。等大家坐稳了,船家用浆点一下岸边,于是小船就像箭一样离弦而去。随后船家荡起双桨,船头劈开水面,拍打着波浪发出啵啵的响声。远处青翠的珞珈山历历在目,近处湖水像水晶一般清澈透明,悬在水中的水草,以及穿插其间的游鱼均清晰可见,让你抵挡不住诱惑而把手伸入水中,捞出一串串略带鱼腥味的水草来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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